当年“非典”,我基本全程参与本地防控工作。穿过三层防护服,戴过五层口罩。也在公路体温监测站工作过,一通报有发热病例需要重点监测,全部如临大敌。所有其他部门工作人员与周边群众全部百米开外围观。只有医护人员单独上前工作。连医护人员家属都不敢送饭来,回到家不敢与家人同桌吃饭。不可预知风险随时暴发,神经高度紧张近于崩溃,“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”。(非典过后,参加体温监测站工作人员每天获得十多元补助) 出现确诊病例的地方部分医护人员有写好遗嘱的想法,有心理素质差点的家属要求医护人员辞职。 不知当时你是穿开裆裤在墙角挖小三还是挖鼻齁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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